笔录记到这里,露西抬头。
“所以后来他们就在工作时旧情复燃,被你捉奸在床了?”
我摇摇头,没有这么简单的。
起初,我也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岗位。
直到我去公司给他送文件才发现,陆昭言说的那个职位。
其实是工位就在他旁边的贴身秘书。
在我以前部下的供述中,我才知道。
陆昭言每天的早出晚归,是为了接送江菲。
他带她一起参加重要应酬,将核心业务交给她。
甚至在他以加班为借口晚归的夜里,都是和江菲一起。
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背叛。
于是在办公室厉声质问,要求他辞退江菲。
江菲跪在地上,求我别为难陆昭言。
“妹妹你误会了,我和陆总真的已经是过去式。”
“在这里也只是为了讨一口饭吃而已,离开这里我真的找不到工作了。”
江菲的卑微和可怜,更是激起了陆昭言的保护欲。
在一起三年,我第一次在陆昭言脸上看到,他对于我除了温柔和宠溺以外的表情。
厌烦。
“好了荔枝,你不要多想,我做的一切都只是出于我的内疚。”
“菲菲很不容易,她不像你从小受宠,有优渥的家世。”
“我会把她调到别的部门,得饶人处且饶人吧。”
我在一众看戏的眼神中,狼狈退场。
那天的事不知怎得,传到了爸爸的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