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家医院是由陆昭言控股。
那晚我们的求助无门和绝望,和他们脱不了干系。
陆昭言的反应很快,他几乎是本能地把江菲护在身后。
随后抓住我刺过来的手一折,将我往后用力推。
我的胳膊重重撞在墙上,刀刃向里,从锁骨划下。
伤口深可见骨。
救护车上,他低声劝我。
“许荔枝,你爸的死怨不了别人。”
“是你把他给气死的,现在又在他的灵堂上发什么疯?”
“你已经不是什么大小姐了,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做事不计后果。”
“好好把孩子生下来,我会找最好的精神专家来给妈妈治病。”
爸爸离开后,妈妈的精神已经有点不好了。
我恨自己无能,却也只能闭上眼睛,默认了他将我带回别墅养胎的决定。
也许等孩子生下来了,又是新的希望了吧。
陆昭言开始装修儿童房,他甚至连男女房都准备了。
我也在期待这个孩子的降生,甚至都取好了名字。
那年初雪的时候,我流产了。
江菲去疗养院找妈妈,不知道说了什么。
妈妈走丢了。
我扶着六个月的肚子出去找她。
刚走出别墅,就被车撞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