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助理立刻挡在了我们中间,催促我上车。
加长林肯径直开到了医院。
刚醒来的陆昭言靠在床头。
胸前的纱布洇出了血,脸上是虚弱的苍白。
他看见我后,依旧是熟悉的温柔,将一颗剥好的荔枝递给我,仿佛一切都没发生。
“小雪,今年的荔枝熟了,尝尝吗?”
我站在原地,没有上前。
一旁的护工看我无动于衷,气愤地为陆昭明打抱不平。
“陆先生醒来第一件事,就是让人去种植园看荔枝,说一会儿您会来。”
目光从荔枝上移开,我对上陆昭明的眼睛。
“我不叫程心雪,我的本名是许荔枝。”
“你结扎是因为愧疚,你害死了我们唯一的孩子,也害得我再不能生育。”
“我也并不怕冷,你带我来南加州,仅仅是因为加州不会下雪,不会让我在冬天想起那年的龌龊。”
“你以为抹去我的记忆,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我的爱了吗?陆昭明,你这样卑劣的人,根本就不配得到幸福!”
那年我跳海被救上来,依旧是一心寻死。
我没有放过任何一个,能和他同归于尽的机会。
我在他的水里下药,趁他开车的时候拉手刹,甚至在他洗澡的时候将吹风筒扔进浴缸。
终于,他再也受不了。
跪在我的脚下,问我到底怎样才能原谅他,和他好好过日子。
“除非我死。”
这是我当年的答案。
他再没了办法,找来世界顶级催眠大师。
对我进行长达数月的催眠和认知重构。
最后,我在南加州醒来,忘记了一切。
陆昭明告诉我,我叫程心雪,滑雪的时候意外失忆。
而他是我的未婚夫,我们马上就要结婚。